子玖  

【番外】人生是一场天荒地老的作死

白棠加料不加多:

/那篇冗长论坛体的番外




(上)
啊……不对,我的页面……没关……!!正在切白菜的宇智波带土手一顿。

虽说之前的人生一直以反派自居,强敌也遇上不少,反正烂命一条要是有幸闹成革命活着不死就可以让卡卡西后悔一辈子,要是运气不好大事未捷身先死也照样可以让卡卡西后悔一辈子。无论如何都可以让卡卡西后悔一辈子,所有没什么事让带土能心里波澜壮阔忐忑不安的。

而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到底是在怕什么?不知道。但心里莫名升起的惶恐不安让带土不管不顾连手上沾到的菜叶片子也不洗就直接冲上楼。

绝对绝对,不能让斑看到回帖记录……!


——我们饶了一个世界的圈,回头才发现对方就站在身边


其实斑对于小辈们的八卦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今天正好闲的没事干,又懒得出去找柱间打架,没办法就去找带土的茬顺便叫他去做饭。
谁知道那家伙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电脑屏幕也就算了,还一边拿着包纸巾一边抹掉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眼泪,就差没打上个标签叫怨妇了。

好恶心——

男人流血不流泪是宇智波斑的人生信条,实在是见不得带土那样的小媳妇样,然后就一脸踹过去半点不含糊。

“哭什么哭,多大了你以为你还是十一岁啊,滚去做饭。”

“你懂什么!还有我没哭,那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太久而流出的生理盐水!”

要比拗宇智波斑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一个无所顾忌单挑全世界的人就算你是神逻辑也照样能把你简单粗暴的搞定。带土简直想捂脸了,你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怎么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别人不听你话你也要打到人家听呢?心情恶劣无处发泄只能愤愤下楼去做饭。哼,我要往你的菜里多放盐!

镇压了带土的斑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坐下来打算去看两集来自暗部的你却被满屏幕弹出的信息提示给楞了一下。

什么玩意——恩……?

“宇智波斑——!!你把电脑给我放下!!”二话不说一个豪火球就喷了过来,挽留不来就毁尸灭迹杀人灭口!

老祖宗当然不是吃素的,人家是气定神闲坐在座位上风雨不动安如山,须佐护体你奈我何?还顺便连电脑也一起保护了起来。

就像被家长看到日记里的少女心事一样,带土已经被羞愤给冲昏了头脑,都快忘记了实力差距和房屋的安全系数是否抵挡得住两个四战大BOSS互开大招这一值得深刻钻研的问题。

人一旦作起死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斑想,果然还是打架的人生才能称得上是人生啊。这么一想也管不上时间地点就打了起来,顺便还连带了几句嘲讽。

“我说你这点事能瞒住谁,三十几岁的人怎么就这么矫,多大点事都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不行我帮你……”

“轰——!!”话说到一半又一个豪火球从斑和带土的中间飞过,隔开了两人,双双回头就看见大门口站着个人,开了须佐眼睛红的快要滴血一般。

宇智波佐助——参战!


一个宇智波没事做两个宇智波打打架三个宇智波……这是要毁灭世界的节奏啊!宇智波大宅表示痛心疾首,更何况火遁是一脉相承的忍术,烧起房子来简直就是眨眨眼的事。

体术和简单的火遁已经不能满足大开杀戒的宇智波了,S级别忍术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廉价的白菜随手就来一个。

“天照!”

“龙炎放歌!”

“操!你们……神威!”

漩涡鸣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宇智波大宅已经开天窗了,黑色的火焰烧了半个房顶不休不止,上当聚集起乌云。

妈呀,这样弄下去半个木叶都没有了啊。但是鸣人君的逻辑也同样不好用,哦,鸣人君的应该称之为智商。所以看到佐助捂着眼睛要开麒麟的第一反应是:你们这群老不死居然敢欺负佐助!然后一鼓作气的跑过去大喊:“大玉螺旋丸——!”

“麒——”佐助手往天一指,指尖冒出微小的查克拉。可惜麟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丸子呼了过来。·

“什么……!鸣人!?”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的露出一口白牙竖起大拇指向自己跑来佐助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你能不能再靠谱点?

带土这边被突如其来的丸子打乱了阵脚,又被老祖宗夹击,差点咬碎一口牙。

妈的!漩涡鸣人你个熊孩子!佐助你个熊孩子!尤其是之前漩涡鸣人一直觉得是自己带坏佐助对自己整天阴阳怪气的,但又不好意思和小辈计较,现在正是机会,呼啦啦甩了几根木条过去攻击鸣人。

“刷——!”木条瞬间被更加巨大的木壁给挡了回来。

“这是……”斑停下了攻击,看着现在木壁之上熟悉的人,感觉到那熟悉的查克拉。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树界降诞!”森林拔地而起,瞬间笼罩着宇智波大宅,隔断了天照燃烧着的房顶,连同乌云都消散开来。

那森林一如其人一般温和又富有强大的生命力。遥想多年前柱间刚学会木遁能弄出来的就只有小树苗,谁知道如今已经能变出亿万顷森林。

老人家总喜欢说起当年,即使如今沧桑但谁没有年轻轻狂过谁没有满腔热血过?像个英雄一般梦想着征服世界到头来也只剩下些没事上上网看两集狗血剧和老朋友聊聊家长里短的琐事。心脏还在跳动容颜也不曾老去,斑仰望着高高在上如神明一般的老对手想,即使是曾被他心口捅上一刀却也不恨,没有人能始终如一,无论是对待世界的看法还是教育子辈的方式都在人世中不断变更,想来百年如一日恩恩怨怨也该随着战争落下帷幕。手在不自觉中握的很紧。也罢,征服世界报复社会也不该是我这种老头子做的事了,就留给后辈人慢慢来吧。望了望周围和一脸怒色的带土打的不可开交的佐助,心情突然明朗了起来。脚轻点地朝着柱间飞了过去,看着那个被誉为忍者之神的男人露出孩童般欣喜又跃跃欲试的神情,不自觉的笑了出声。

好啊,那就看看我们能活到几更,再一起见证后辈们是不是比我们当年还要意气风发。

不过,再次之前还是让我们来战个痛快吧。

看着在木壁上打的难分难舍的柱斑两人,带土终于逮到机会吼了一句,“你和他的破事才是能瞒住谁呢!”

斑挑了挑眉意味不明,“我和他是正正经经的切磋,你那是蠢。”

卧槽!这话你都说的出口,你成天念叨着千手柱间只是为了要和他切磋?你们还曾经一起做沙发上看狗血剧嗑瓜子呢!

然后两个老人家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打了起来不见踪影,带土一个打两个也还行,战局改变是直到……千手扉间的出现。

扉间原本是看着自家大哥鬼鬼祟祟的打算跟着去看看对方要去做什么事的,结果一路走过来的建筑越来越眼熟,这不是宇智波斑那个祸害的家吗!!面瘫心不瘫的扉间只觉得泪流满面,不出所料的是斑那个妖孽的家里果然妖气冲天,于是出于单纯的兄弟爱还是担心自家二缺大哥的安危也跟了进去。

“斑,我要上了哦ヽ(。♋ฺ∀♋ฺ。) ノ”

“哼,来吧!ヾ(´ー` )ノ ”

“斑斑——”

“闭嘴!蠢货!”

……还是算了吧。心灰意冷的扉间打算一个人独自去喝杯酒惆怅一下人生,但是一不小心走到了带土这边的战场。

…………


带土与佐助对望一眼,莫名的达成了某种默契——
“千鸟!”
“木遁——扦插!”

虽说都知道千手扉间看斑不顺眼但其实这两人也不是为了斑打抱不平,只是因为当初扉间在给佐助普及宇智波小知识的时候怒黑了宇智波一把,即使是多么亲戚黑,但作为同一个姓氏的背负者,怎么说也要扳回一局。

所有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二代目。

随后出现的是来蹭饭的大蛇丸和水月。水月是见到打起来了就立刻想溜的,却被大蛇丸拉住了衣领,“别想跑。”

“喂喂喂不是吧,那种级别的人打架我去是要找死啊!”

话音刚落一个被二代目打飞的千鸟就直击中了水月。

“啊啊啊啊啊!!”浑身无力的河童君化成了一摊水。大蛇丸朝着水月啧啧了两声,“不行啊……要不要回来当我是实验体,说不定可以变强哦。”

“不要——绝对不要!!”

后来……这场高能战局在两个老人家肚子饿了中收场。果然是民以食为天吗忍者桑。

木遁果然是个实用又强大的忍术,修好宇智波大宅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柱间也异常兴奋,难得欢聚一堂(在柱间看来),就提议大家一起吃个饭,而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都在斑的面无表情下默默的屈服了。



原本就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谁知——
“请问漩涡鸣人是在这里吗?”逆光之下三个熟悉的人影。

“诶?我爱罗?”灰头土脸的鸣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兴奋的朝着那人打招呼。还没跑过去给对方来个好久不见的拥抱,就被突如其来的又一熟人给打断了。

“嘭——!”扬起的尘土中隐约看到一个半蹲着的白发忍者。

“我看见这边有强大的查克拉反应,你们没事——吧?”匆匆赶来的卡卡西看着面前站着一堆和和气气高危分子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前任现任旧爱新欢弟嫂关系情感纠葛……啊,今日的天气还是很好的呢。



人生是一场地老天荒的作死(中)

原本三个人使用的饭桌是无法承受12个之重的,所以斑就把封存在仓库的大型被炉给拿了出来。

正好3个人坐一边,顺时针的方向是:带土斑佐助;鸣人水月大蛇丸;扉间柱间卡卡西;堪九郎手鞠我爱罗。

修罗场!在场唯一的正常人水月想着要如何找借口逃脱,刚想尿遁就看见旁边的大蛇丸幽幽的飘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于是默默低下头给香霖发了条短信:虽然我们的关系也不算好,但你就勉为其难的给我立个碑吧。

而有些格格不入的砂隐三人组其二则在假装四处看风景,我爱罗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发呆。

“……我去做饭。”带土忍受不了卡卡西若有似无好像有话说的样子,自觉起身去做饭。

斑点了点头,“做多点豆皮寿司,还有佐助,去帮忙。”

“喂,为什么我要……”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盯着带土离去方向的卡卡西顿时停住了嘴,“我知道了。”

偌大的厨房空空旷旷,带土对做饭早就没了心思,随意的坐在了切菜台上,拿出差点被大小祖宗给人道毁灭的手机,假装漫不经心的翻着那些回帖记录。什么一往情深什么一笑泯恩仇,说什么鬼话。因为你们什么都不懂所有才能肆无忌惮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反正的内心也只剩下空洞,卡卡西恨不恨我又……何妨呢?

“你一个人在这里用冥想做饭吗?”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穿着印有番茄图案的拖鞋,主人的声音清清冷冷。

“大人想问题小鬼别插嘴。”

“躲在这里逃避现实到底谁才像小鬼?”佐助从厨具架上拿出了一把刀就着今天带土切到一半剩下的白菜继续切,也不在意带土就坐在旁边。

“人的热血一旦冷了下来就会对不久前做过的事不知所措。”抬头望着仔细雕刻着花纹天花板,是最近才翻修过的模样,一瞬间恍惚了起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觉得曾经做多了就对对方有愧疚之情也无可厚非,大不了砍掉重练重新来过,明明在面对生死的战场上都能一起去死,摊牌又有什么难的。”将切好的白菜和肉末一起入了锅,油烟倒腾熏了人的眼。

“哼……你也开始长篇大论起来了吗?”

“不,这是来自暗部的你第十一集中火影对叛忍头目说过的话。”

“……”


佐助怎么说也是独自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做饭虽说不上得心应手但也还是有点造诣,被人指指点点的多了佐助也不耐烦了。

“啊,那个肉你要先腌好酱汁啊,这样放下去炒怎么可能入味?”

“这种程度的煎肉用火遁最好了,放进锅子里根本做不出那种大自然的味道。”

“不行啊佐二,你的刀工不怎么样啊,草雉不是使的挺顺溜的嘛怎么着青椒切的丝这么厚薄不一啊?”

“宇智波带土!这个可是我哥哥教我做的,方法就是这样不会错!”

“你哥明显也不会做好吗?哪有这样煮的啊,不对不对。”

“住嘴!哥哥是完美的!他才不会做错!”

“你们这群兄弟互控真是没救了!!”

“请问……需要帮忙吗?”觉得窥视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手鞠表示需要救心丸。

即使是硬朗的女孩子在做饭这方面还是比得上男性细心,有意无意的阻隔着带土时不时对佐助的嘲讽,和假装听不见什么四战爆发的内幕。起码饭还是要吃的,手鞠想。

等出去上菜的时候斑和柱间已经聊开了,从天地玄黄到宇宙洪荒简直就是两个话唠,不过也适当的缓和着微妙的气氛。

斜对面是个很暧昧的方位,要是想偷窥的话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明目张胆,并且可以一定几率的避免同一时刻夹到同一份菜的尴尬,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绝佳好方位。

这么一想带土紧绷着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也不会注意我。
想着想着,正好对上了卡卡西的视线。

操操操操操操操!!!

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不要移开我的视线啊卧槽,不对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怂?你个废物别盯着我看啊,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吃完了饭就挥挥手走人吗!?

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仰头一灌下去。

就算脑子已经转不开但身体结构还是正常人状态,味蕾传到神经的味道感觉不太对,那从喉咙辣到口腔蔓延上泪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水啊,那玩意的高纯度的白酒啊!

“咳咳咳!!咳咳!!”受到刺激的泪腺不负众望的分泌出了生理盐水,猛烈的润湿了带土的脸,就像是在绝望的哭泣一般。

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迅速的从被炉里抽身跑了出去,带动着整张被炉的晃动。

等水拍上脸让温度骤降,带土才觉得人生好像重新活了过来。真是好笑,连佐助那个本应该当局者迷的人都看得出来,我还想隐藏着什么。明明连生死都经历过了却还是困兽之斗止步不前。

“给。”

“哦,谢谢。”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纸巾往脸上随便的蹭了蹭。

“带土。”等意识到了那个人是谁了之后带土已经不想把脸从纸巾中拿出来了,只能持续着捂脸的动作。

“我喜欢你。”

“呵呵呵呵你再说一遍?”

“我们在一起吧,就算忏悔也可以,两个人的话……”

“等等等等打住打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白酒喝多了,都说了那种东西喝多了会发酒疯的,还会长啤酒肚……”逻辑已经身先士卒,话语也在堆砌借口。

卡卡西揉了揉眉心,接着双手按住带土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你的心意……我之前并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能放下我也无所谓了。”

带土冷笑一声,“卡卡西你什么个意思,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我很清楚我只喜欢琳一个人。”

这下卡卡西犹豫了,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带土心里疙瘩一声,这节奏不对啊,他到底是发什么神经才说的出这种话。

“佐助说……你把我的照片……放在床头,”卡卡西顿了顿认真的盯着带土的眼睛说,“他们说,你喜欢我。”只是傲娇不想说这一句就不用了。

卧槽!果然是啊!之怪不得上次开完什么破大会之后你就开始对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就知道是佐二那熊孩子又乱说话了!妈蛋我的直觉真是太准了啊!照片就算了我承认我舍不得但你们也不能望文生义说我我喜欢这家伙……啊!

“我是真心的。”卡卡西想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战争结束挚友回归,再也没有勾心斗角,再也没有颠沛流离,大家能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吃一顿饭也知足常乐。背负起太多注定居无定所,但连干干脆脆的迈出一步都做不到的话,卡卡西也真是要愧为人师了,“我不是出于忏悔,也不是出于愧疚。这次是真的想和你一起走,想要一起好好继承老师的教诲。”

“……我们明明已经行差踏错了不是吗?”连带心都颤抖了起来,那个地方不是已经空无一物了吗,自己也已经孑然一身一无所有了,那到底还在动摇些什么啊。

“可是我们没有得选了。”

真是要被那两个大小祖宗带坏,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什么再不相见最后都成了有迹可寻的暧昧景象。不过这次可真的是没得选了。

“啊,卡卡西我们就先走了。还有感谢宇智波的款待。”我爱罗带着手鞠和堪九郎向两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

“诶?”

被这突然出现的三人给弄得反应有些迟钝的带土问,“这是……走了?”

“大,大概吧。”感叹于年轻人的效率之快,就听见了爱徒熟悉的声音。

“喂!佐助!等等我,哎,你听我说啊!”


人生是一场天荒地老的作死(下)

在带土跑出去的十几分钟内佐助感受到了人生有一大艰难险阻。

以前被哥哥灭族的时候就算知道实力不济也打算拼上性命一试,某种程度上和带土的想法也差不多,只是自己了无牵挂没什么念想。大蛇丸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有时候佐助也在想,要是大蛇丸不这么老是拿着人命开玩笑他也还是愿意叫声老师的。鹰小队的人也好个个都对自己不错,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冷漠不近人情但为什么这群人还是不死不休的贴上来。要说愧疚也不是没有,疯魔的时候一剑捅进了女孩子的胸口,但说对不起已经是无话可说中唯一能说的了。

但偏偏有这么个人,穷追不舍死缠烂打老是嚷嚷着要带自己回家。

刷论坛的时候看到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剧情,发现似乎有点眼熟,愣了一下发现那对白不是漩涡鸣人那蠢货没头没脑说过的话嘛!

一时手滑就去搜索了一下那部剧。首先蹦出来的是一个带着奇怪符号♂的剪辑视屏。抱着科学的态度打开页面就看见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青年站在幽绿的水面上,无奈却还是朝着对面的人温和的笑着。

“那就一起去死吧,你仇恨由我来承担,等我们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许就能够互相理解了吧……”就算是面对挚友背道而驰的苦涩,依旧笑的阳光般灿烂。

对面黑发黑眸的青年不可置信的怔楞当场。熟悉的对白被陌生人说出,连场景都如此相像,真是要闷到内伤。

佐助抱住腿坐在窄小凳子上,脸埋在膝盖之间,耳边不断重复着熟悉的对白。

“要是连你都拯救不了,我还算什么火影?”

“我果然……还是不能背叛他……”杂乱无章的拳脚都招呼到了金发青年身上,被打的却是一声不吭默默承受着。

“如果这算是聪明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都当个傻瓜。”

………………

听过的没听过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已经没有办法生气了。有人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向宇智波佐助宣告着漩涡鸣人的付出,宣告着那个自己瞧不起吊车尾到底对自都已经没有办法生气了。

有人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向宇智波佐助宣告着漩涡鸣人的付出,宣告着那个自己瞧不起吊车尾到底对自己是有多痴心不改,视屏弹幕刷上的“在一起”“结婚”“不在一起烧编剧”给充斥着冲击着佐助未曾触碰过的柔软之地。就算自己在迟钝,有些不可言明的事情早就已经稍稍生根发芽。

当开会是漩涡鸣人主动握住的手开始,一切都已经发酵变质。

饭桌上漩涡鸣人和我爱罗聊的很开心,咋咋呼呼的说着自己准备也要当上火影了跟着你取取经。自从心结解开了之后,我爱罗也学得了鸣人那样习惯性说教话唠,更何况还是个严肃的话唠。

佐助简直就想要把这两个人扔出去了,什么火之国和风之国未来的发展问题,漩涡鸣人你一个大老粗你居然还敢谈政治!?两个火影老前辈还坐着呢你居然敢大放厥词!?

老前辈当然也没能带什么好头,两个人直接喝上了,扉间劝也没理,柱间兴质高昂的拉着斑打算来个不醉不归,而最后扉间也沦落到独自灌酒的地步。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往左边一看,大蛇丸正和水月喝的开心,水月甚至已经一边手揽住大蛇丸开始吐槽了,“你说说我多不容易啊?之前是被个老不死的关在水罐里这是要吃盐水凤梨啊,被放出来本以为皆大欢喜了,却像个保姆一样看着个祸水,你们这群人谈个恋爱关小爷我毛事啊?喝!必须喝!不醉不归!”

……吐槽一时爽,被裱悔断肠。

唯一在吃饭就只剩下佐助,手鞠和堪九郎。手鞠和堪九郎已经是两眼皆空什么都假装没听见的状态。

“我吃完……!”旁边的人还在谈笑风生,像个没事人一样。

只有佐助知道整个手被握在掌心的热度,到底想怎么样,这一招到底是要用多少次。

漩涡鸣人表面上是云淡风轻,但心跳的频率都可以整一首打击乐了。

就算是再难说服的人都曾拜倒在自己的口遁之下,简直就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却有个人无论说得再多长篇大论都还是依旧故我,一条路走到黑撞到墙了一个火遁轰过去拍拍身上的灰接着走。

软硬不吃的人你能怎么办?

除了追还是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死了还是没有追到,不过人倒是自己回来了。

掰指算来认识佐助也有个十年了,回头想想鸣人都觉得可悲,在意执着了十年的人不是从小就觉得漂亮的春野樱,而是那个一见生厌的宇智波佐助。河边过路的一望就纠缠了个小半辈子,可是直到如今两人的关系还是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

在终结之谷时是佐助第一次承认漩涡鸣人是珍贵的朋友,后来佐助要毁灭木叶自己想去说服他的时候也说是朋友。

可是啊,为什么见到他会想要和他来个轻描淡写甜蜜亲吻,为什么想要拥抱他一起度过孤寂寒冷的漫漫长夜,为什么只是握着他的手心脏扑通扑通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道不明了。直到刷上论坛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口是心非一见钟情。

人生信条说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在佐助的事情上简直就是没有底线的无限缩小,黏黏糊糊的拖延着时间。周围的人都说着“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约出来一起吃个饭聊个天有什么难的”都只是一笑而过。

我爱罗吃完饭后还要去开会就没等大家吃完就带着人走了。

一时间没了话说的鸣人偏过头就可以看到童年挚友的脸,鬓角略长的头发遮挡的侧脸,让人看不真切。

——若不是相逢太早又同生共死,又怎会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佐助……”鸣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我……喜欢……”手都要攥出汗来,连带着佐助也紧张起来。

“什,什么?”

“喜欢……你……”声音恰好能让佐助听见,一鼓作气,“你的腰带!”

“……你就想说这个?”

“不,不是……其实我……”

“漩涡鸣人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受不了这样窝囊样的佐助迅速的起身,手也脱离了对方的掌心,不明所以的怒气值就噌噌的往上飚。

“诶,等等,佐助,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走啊!”直冲冲的就往大门口走,正巧看见两个中年人在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佐助恶劣的想,我都不顺心哪轮到你们顺心?

带土和卡卡西错愕的看着追过来的鸣人嘴里喊着“喂!佐助!等等我,哎,你听我说啊!”这样狗血度十足的对白,同时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饭桌这边的人也走的差不多,大蛇丸拉着水月走了,千手扉间已经被悲伤灌醉躺倒在地,带土和卡卡西也不见踪影。就剩下……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的酒量都好的出奇,谁都没有倒下。

斑脸色酡红有些微醺的给柱间满上了酒,“嗯哼?都走了吗。”

“后辈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忙,没空陪着我们这些老不死啊。”柱间堪堪接过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千手柱间,你说我们怎么还没死,这是要遗臭万年吗?”

“呜啊,我倒是还想过一过现在的生活,还想再看看村子。”谁知道他眼底有多少温柔笑意。

斑眯起眼,朝着柱间笑笑,“你还是老样子啊,对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曾经在那个小山坡上种的树吗,前几天去看的时候已经郁郁葱葱了。”斑比划了一下,“明明当年才这么点。”

“啊……那一年啊。”不知道是醉还是没醉,柱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斑,“……你还恨我当年……”

“不柱间,别想太多了,我们本来就是一抔黄土,哪里还谈的上爱恨。”斑有些抵挡不住醉意,忍不住用手肘撑住桌子将昏昏沉沉的头靠上。

柱间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他一直都知道宇智波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却还是止不住为他心动,不止是因为对方绝代芳华的容颜,更是那种无人能及的魄力令人折服。

那时候还是年少轻狂,两人站在高地,斑能无所顾忌的和自己畅说着梦想,真当是高山流水意,伯牙子期琴。没有什么比志同道合更让人着迷。就算之后两族之间是连绵不断的征战也无法抵挡被吸引的目光。

原本柱间是不信命的,却被斑生生带入了轮回。

在手刃斑那一天,之前的种种剪不断理还乱和血气方刚的肌肤之亲都成了极大的嘲讽,包括同年种下的那棵枇杷树。

之后的日子正应了偶然在古籍中看到的一句话——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斑,你想不想再去看一看那棵枇杷?”

“恩?”

“我们把他挖回来种在院子里吧。”

“随你,柱间,我醉了。”爬上被炉往对面柱间的地方移动着。最后抚上对方的衣领。

“我也醉了。”主动的亲吻了上去,交换着酒精氤氲的气息,绵长又小心翼翼。

随意的扒拉着柱间的衣服,慵懒的抬抬眼,最后的话语隐匿在耳边,“来做吧。”

狗血也好温情也罢,光阴百代之过客,春宵一刻值千金,没人想着整天报复社会,带土也希望着能有和卡卡西放下负担一起j逛逛甜品店的一天,鸣人则想着同生共死的默契最好再也用不到。而对于柱间来说,这段尘封了百年的传奇,最后能由你来亲自开启真是太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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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星坠天泽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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