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玖  

海市

N汉子:

海市


 


 


 


我和卡卡西坐在船上,他一直很沉默。我知道他难受,毕竟这里是他唯一的故乡。


 


我回头去看,有一件事我看得清清楚楚


 


赐予我荣华富贵的国家,


 


很扭曲。


 


 


引子


 


11月17日


 


我们的船队,顺利通过了毕晓普海峡,船队中有人出现畏寒的现象,夜观天象预计有一场风暴于今日袭来,愿一切顺利。


 


 


12月7日


 


大量人员出现皮疹,数名船员一直在腹泻,已出现轻度脱水。


 


 


 


我放下笔,不安已经开始笼罩我们了,弱小的船员成为了发泄愤怒的靶子。其中最惨的是带土。


带土出生时右半张脸就是天生毁容,父母认为不吉利,就把他扔了。我捡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想了想还是把他带上了船。


他这种人本就容易被迷信的人歧视,更何况是海上。我送了他一副面具,本想着等他大一点就找户大善人,收养他。


一开始觉得他太小不能干活,不会有人要。等他长大了总后有缺男丁的村子肯收养它,但是等他长大了,我已经有了感情。再不济也是自己拉扯大的,上岸的事就一直拖着,他也就一直带着面具,因此他才一直被归为异类。


 


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是我唯一的祝愿了。


 


 


 


12月24日


船员开始变得烦躁,萎靡。欺负人的事暗地里时有发生,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被人说是偏袒。


我知道,风暴已经很近了,所幸航程也已经快到终点。


但愿老天能够厚爱我们。


 


 


第一章风止


 


呼……我从沙滩上爬起来,船队遇到了风暴,船长偷偷让我乘小船走了。暴雨之中我看不见方向,最终小船还是翻了。


 


“面具,面具。”还在,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


 


我要带上面具,遮住脸上的伤痕,这是我从小的准则。


 


远处走过来几个村民,“喂——”我喊道。


 


几个人闻声过来,走过来,看见我破烂的衣服就不往前走了。


 


“先生从海里来?”为首的一个大汉,率先发问。


我点了点头。


“先生知道这是哪吗?”


“不知道。”


“除了先生之外还有别人吗?”


我没说话。


“不如先生跟我到村里如何?”


我点了点头,就跟着为首的大汉走进了村子。


 


蛤蜊,鱼,我是真饿了。


“先生慢点吃,我们渔民啊,别的不说,海货管够。”


我埋头就是吃,哪管他够不够。


“先生,我这么说你可能不高兴,先生很丑吧?”


“咳……咳”这一口差点没呛死我。“为什么这么说?”


“哈哈,可能吓到先生了……”


 


听了渔民的话,我才明白过来,他姓李名丰,这个国家叫蜃,这里是蜃国西面的渔村。


这个蜃国是个岛国,中间是皇城。西面是商业区华城,南北两面是居民区良,南面叫南良,北面叫北良,最后的东面是贫民窟猎。


 


这个国家特别奇怪,越是漂亮的越能当大官,太丑的就只能当贱民干粗活,上街还要戴面具。“当然街上戴面具的不见得都是丑的,太漂亮的上街也是戴面具的,正所谓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不过看先生的面具……呵呵,真不像是有钱人家。”


 


这个渔村津口一直在这多少年了,“当年老祖宗领着一众“贱民”来这,才把村子建起来。留在这的都是长的不够漂亮的,万一有一家长得好看都送到华城当侍从去喽。”


 


“所以先生不必不自在,先生不习惯摘面具,咱就不摘,先生把身子养好,过两天可以去华城找个小活,实在不愿干回我们村子当渔民,也热烈欢迎。”


 


我在村子里歇了三天,总觉得老这么吃人家的也不是个事,就寻思着去华城看看。


 


 


第一章 


 



 


第二章惊变


 


我进了这华城啊,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大都市,常年在船上晃悠,我都快不会在实着地上走路了。


 


走在街上才感觉到李丰说的不假,街上的男的,无论是老的少的,都对我是目不斜视的。


 


我正走着呢迎面就看见一堆人聚在一块,有戴面具的,有长得一般的,围着个台子。


我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一看,吼,是一个银发白皮肤的男的,这小伙子长得真俊,下半张脸带着个面罩,美中不足的是左眼上有个疤痕。他被几个人摁着跪在地上,旁边站个彪形大汉,手拿一把宽刃刀,在一边等着。


 


我往上一看,看见对面二层小楼的天台上坐着个老头。老头左手边坐着个男的,带着个顶好看的面具,剩下的几个男的站在两侧脸上也都戴着面具。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见旁边的议论声。


“你不知道?台上跪着的是杜老爷家的上仆。听说平时就不服管教,冲撞了杜老爷挺恩宠的一个侍从,这不,要杀头示众。”


 


我看见他一脸冷漠。啧啧,都这么漂亮了还只是个上仆,估计还是疤痕闹得,


 


过了一会儿,站着的一个人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老爷子一抬手。估计这就是要动手,人群跟着也沸腾了,可惜呀,大汉拿着刀走过去,我算准时机,往上一跳。


“哐当”大汉被我撞倒在地,说真的我要没有两下身手早被人在船上打死了。


“哎呀哎呀,杀了干嘛呀,多浪费啊。”我闪身躲过侧面的袭击,“真不想要就送我的了。”


 


哎,怎么没声了?卧槽,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面具被撞掉了,完蛋了。


 


趁着路人都被我的伤痕吓尿了的时候,我拉起旁边人的手。


 


“愣着干嘛?”他的手真凉“赶紧跑路啊。”


 


但他还是傻站着没动,就在这时候,我们已经被刚才几个人包围了。


 


这时我的脑中只剩了一句话。


 


惨了,玩脱了。


 


第二章


 



 


 


第三章喜迁


 


我正思考着投降的正确姿势,“扑通”内些人都跪下了。


 


“大人,”老爷子被几个人搀着从二层楼下来了,“大人留步。”


这是在说我?


老爷子激动的走过来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看来确实在说我。


“大人几岁时变成这样的?”


“哎?这是天生的。”他什么意思。


“天哪,竟然是天生的。去”他指着旁边一个人,“禀报城主。”


“大人跟我来。”老爷子抓着我的手就不放了。


“哦……。”


 


我晕晕乎乎的就被簇拥着拉进一所大宅子。进了大门走了几步,就是大堂。


“你们几个,把面具摘下来吧。”


“诶。”应声那几个男的把面具摘了下来。


卧槽,那几人那真是长得如狼似虎,歪瓜裂枣,我都看傻了。不戴面具确实影响市容。


“给大人看茶。”


一个给我端过来一杯茶,这个人脸上缠着黑纱,我也看不出来究竟是男是女。


“大人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刚才您不方便说,我再问一遍,大人是几岁变成这样的?”


“就是天生的啊。”我打开茶杯盖,唔,这味道真是刺激。


“大人可别骗我老头子,”他伸手摸摸我的右脸“实不相瞒,我打出生就没见过大人你这么俊俏的脸。”


不是,他说啥?俊俏?我的脸?我遭了场海难还换了张脸不成?


“老爷子,有镜子吗?”


“还站着干什么,给大人拿镜子。”旁边一人拿出一个小手镜。我揽镜自照,啧啧,真是精神污染,我长的该多丑还是多丑。


“大人别害羞,”估计是看出了我脸色不大对,“你虽然左脸长得一边,但是右脸上的疤痕实在是太漂亮了,大人长得实在是人中龙凤的长相。”


我做梦呢?就我这脸?人中龙凤?


“我刚刚派下仆禀报给城主了,城主晚上就来赴宴,我给大人准备了间上房,大人随我来。”


我这时才想起来,“内个,内个人呢?就是内个上仆?”好像是上仆吧。


“大人是说鹿惊?”老爷子寻思了一下才说道“大人不必担心,鹿惊已经在您房间里了,要杀要剐就您一就话。”


 


打开门鹿惊正在看一本书,旁边一个管家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书“成何体统,还不快拜见大人。”


鹿惊对我鞠了个躬“拜见大人。”声音懒懒散散的。


 


“大人中意我们家这个贱仆?”我很冷高的点了一下头。


“大人是想把鹿惊要走当下仆?”


“还有别的?”


“一般来说,达官贵人周围有三种人:仆人,侍从,正妻。这三种。”


嘶,当仆人?我看了看他的脸,可惜了。当正妻?他是男的啊。


“那就侍从吧。”听我说完,鹿惊使劲的瞪了我一眼。


“大人使不得啊。”老爷子表现的特别夸张吗“大人天赐容颜,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


“就侍从了,你先出去吧。”我极尽装逼之势。


“诶。”


 


这一下午,鹿惊对我是不理不睬,,我记得我是他救命恩人来着啊。他也不表示一下?


晚上城主来了也基本上就内几句,最后敲定了明天带我去见皇上,赴完宴会我有点醉了。


 


“鹿惊,鹿惊。”我喊他。


他一脸厌恶“大人什么事?”


“跟我说说你的事,你怎么要被杀头啊?”


“回大人,鹿惊九岁被老爷从猎带回来,就在家里当下仆。鹿惊原名卡卡西,老爷赐名鹿惊。我在家中家中主要当护卫,有一次老爷的侍从偷情被我发现,所以侍从要报复我。”


“哎,这样啊,不过你既然都跟了我了,就把名改回卡卡西吧。对了,你也别叫我大人了,我叫带土叫我名字就行。”


“是,大人”


“……”算了“那卡卡西你怎么老戴着面罩啊?”


“我九岁被带回来时,老爷觉得我的脸上就伤疤还能看,就让我把下半脸遮起来,只留上半脸。”


“你想带着面具吗?当你不需要带着面具的时候。”这也是我想对自己问的问题。


“已经习惯了,就没有什么想不想了。”


 


我正想接着说点什么,卡卡西开始……脱衣服?


“时候不早了,大人赶紧来吧。事先说好了,我原来最多当过上仆,别指望我技术有多好。”


“……”这是什么情况?


“大人就别矜持了,您不都把我定为侍从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干完我还要睡觉呢。”


 


卧槽,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三章 


 



 


 


 


 


第四章夜问


 


我问了个特别傻的问题“你要我干嘛?”


“啧,”他一脸不耐烦“非得要我说出来吗?”


卡卡西把面罩摘下来“干我吧。”


这里人都这么奔放吗?“不是,这也太快了?虽然你们好像觉得我长得特漂亮,但是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我不会随………。”


“装什么清高,大人要是不想干我,为什么非得让我当侍从?觉得这样好玩?”卡卡西一脸愤怒。


我彻底傻了,我弱弱的发问:“这个侍从不是照顾主子生活的吗?”


“是啊,不就是照顾大人们的私生活的吗?真是的玩妻子一个还不够,还非得收那么几个侍从轮着玩。”他这么说着就向我躺的床走过来。


“不是跟管家一样吗?”


“管家属于上仆,”他爬上了床,“大人喜欢什么姿势?提前说好了。”


我的贞操不保!!“内个,非得和你内啥不可吗?”


“靠,那你对外宣称我是侍从就是为了败坏我名声的?让他们都觉得我是对你百般勾引才脱罪的,但实际上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三流小说看多了?”


“你不应该喊我大人吗?”我默默地吐槽。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吧?”


“过两天行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不敢看卡卡西露出来的身体。


卡卡西的表情就跟要吃了我似的,“行,一切听大人的。”


这么说完他就从床上下来了,“你去哪?”


“睡觉。”


“床在这呢。”


“侍从不能在主子床上睡觉。”


那你就睡地上?我看这床还挺大,“要不你上来睡?”


“怎么?大人又有兴趣了。”


我看起来这么饥渴吗?这是我才注意到卡卡西是真的俊朗,尤其摘了面罩之后,和我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嗯?“卡卡西你左胳膊上的红色花纹是什么啊?”


“在猎出生的证明,耻辱的标志。”他把头转到一边,声音有点哽咽,“大人可真是有手段,蜃国五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大人何苦逼我亲口说出来?”


 


 


第四章


 



 


 


第五章接风


 


我走进了皇城大殿后,看见了一个软帘,后面恍惚有人。我看随我来的都跪下了,我也跟着跪下了,软帘里的皇帝跟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句。


“皇帝有诏,客自远来,今圣上一见方知,坊间谣传不为虚造,特此御赐面具一个。恰逢左爱卿病逝,尔可补之。


即为上卿,本不应怠慢,然龙体微恙,传旨宏丞相。”


“臣接旨。”


“当晚于丞相府代圣上设宴款待,如客有愿求,不可负之。”


 


“卡卡西你说皇帝为什么不见我?”我回屋里后看他正闲着呢。


他头都没抬“第一,大人是外来人身份还不清楚,大人要是想刺杀皇帝怎么办?第二,大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出身卑微,所以我猜大人要当的内个官职八成也是个闲职,有点可怜内个左爱卿了。第三……”


“行了行了,别说了。”天下还真没有白吃的午餐“闲职就闲职吧。”


“还有大人不是我唬你,这宴会估计就是试探大人的,大人要是……那可就不只是欺君之罪了。”


“那卡卡西你不跟着?”


“大人说笑了,正妻说不准能进去,哪有让侍从陪着参加这种大场合的?”


“那你?”


“仆人,侍从有别间我在内里面呆着。”


 


宴会是晚上,我和卡卡西下午出去看看。


“哎呀,卡卡西这里还挺富庶的呀,你看这街道,你看这亭台楼阁的。”


“这里是华城,可是最繁华的地方了。”


“卡卡西前面有个戏楼咱们进去看看。”


卡卡西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但还是进去了。


我把钱给收钱的,但他就是不收。卡卡西从我手里拿过钱:“大人在内边歇会,我来吧。”只见卡卡西拿钱跟他说了两句,他才收下。


 


“大人啊,你带的面具一看就是价格不菲,你觉得谁敢收你的钱?”


 


我和他走进去里面已经演上了,虽然估计底下的人都觉得演员演得特别美,但是我看来就是几只猴子在跳舞顺带鬼哭狼嚎的。


“诶,卡卡西他们演的啥啊?”卡卡西又在看随身带的书。


他抬头看了一眼,“《藕生救母》”


“这是啥?”


“主人公叫藕生,他妈妈长得特别漂亮但是他却特别丑,有一天他妈妈被猎里的盗贼抓走了,藕生就进去救他妈妈,没了。”


“哦”还真是老套的故事“你不看。”
“不看,看得我脸疼。”


 


 


到了我和卡卡西一进门,就有专门的下仆领我去正厅,卡卡西也被领到另一个地方。我走进去里面还没人,大厅挺亮堂,外面有一个池子。我走过去一看,不是常见的观赏鱼,我在海里也没见过,鱼主体是银色的,下腹是红的,长得像鲳鱼。


“这是璞鱼,大人没见过?”说话的是一个长得挺斯文的人(估计在他们这他长得算丑的),旁边是丞相。


“带土兄这是升。”他指着旁边的人说道。


“我听过了,最近四下都在传闻大人是长得如何如何漂亮,还颇受当今圣上赏识。”


“人到齐了,咱们开宴吧。”到齐了?这才……三个人啊?


 


 


“带土兄不要戴着面具了,”宰相过来打哈哈,“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看着空荡荡的正厅,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宴会不一般,“诶。”我应了一声把面具摘下来,一摘下来,内个叫升的连眼神都移不开了。不是看着我,是看着我脸上的疤痕。


“大人,恕我冒犯,我能摸一摸吗?”


“你摸吧。”我话没落地,他手就到了。他的手使劲的扒着我的右脸,嘶,他手劲还真大。


“升,这脸怎么样?”


这个叫升的又看了一下“这可真是优质货色,就凭我那拙劣的功力可做不出来。”


“大人多得罪了。”他把手收回去,“我送大人个面具赔罪。”


“哈哈,升你谦虚了,你要是说做不来,那天下就没人做的来了。那当年李上卿家除了事不还是你最后代替朝廷把事给结了?”


“哈哈,大人有所不知……。”


我拿着他给我的橙色面具,就被这么晾在一边。


 


 


趁着宴会卡卡西的行李已经被搬到新地方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直接进了新房子。


我住进房间里,感觉特别不适应,“卡卡西你说为什么不另找个地方呢?非得搬到别人住过的王府?”


“回大人,这里地少,所以王府都是轮流使用的,况且当官的本来流动性就大。”


我还真不太清楚,“哎,你怎么还跟我住一起?不都有富余房间了吗?”


“在大人娶妻或另纳侍从之前,大人的饮食起居我可是一手包办。怎么?今天我还睡床?那之前大人的睡觉姿势得先改改,要不再大的床我也躲不开啊。”


“……那你别当侍从了行吗?”


“还真不行,即使侍从失宠了还是侍从,改不了。所以我劝大人啊找个新侍从,然后赶紧冷落我。”


“我说你被冷落了不会很惨吗?”我记得流行小说里是这么写的啊。


“呵呵。”


 


第五章


 



 


 


第六章下潜


 


累死了,这几天除了上朝就是接受各方拜访。


“我说卡卡西,”这时他正在把衣服准备拿去交给下仆洗,“怎么这些人带来的都是男家眷啊?最近流行同性爱?”


“流行?一直是这样的啊。朝廷为了抑制人口数推行同性之爱,大官的正妻都是男的,侍从倒是有女的,不过都是为了传宗接代才纳的。”卡卡西想了一下,“印象里只有一个,我也是听的传言,一个大官爱上了一个女子,坚持娶为正妻,生了个儿子奇丑无比。大官顶不住压力就和正妻带着孩子跑了,明明是岛国,但现在还没查出来到底跑哪去了。内时都说是祖宗的惩罚,现在想想可能是内个女人自己偷偷整过容。”


“整容?”


“对,但是一整就不值钱了,不暴露还好,一暴露只能当妓或伶。整容的安全性还很低,而且女的不抵男的,女的一生孩子可能就露馅了,所以这个女人肯铤而走险还是很厉害的。”


“那他们就不能给孩子整一下?”


“大人,当时都传的满城风雨了,再说当妈的谁肯在孩子身上用绝招?”


 


“卡卡西,我说咱……出去玩两圈。”


“大人想出去巡视一下何须问我?当然也请大人亲自派人取消会面。”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才问你的好吧。


 


 


“喏,大人把这换上。”卡卡西给我拿出来一个橙色圈圈面具,哇,品味好烂,“大人也算是做官了,算然没什么实权吧。皇上给的和升给的都太招摇了,我在小摊上顺手给你买了个低调一点的。”


我很麻溜的换上面具,摆了个pose:“卡卡西我帅不帅?”


他难得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不错不错,虽然看起来特别掉价,但是有你的风格。”


我就当他夸我了。


 


我走在街上“啧啧,这里的治安还挺好的,街上连个乞丐都没有。”


“乞丐什么的良里比较多,然后犯罪的基本都被发配到猎里去了。”


“诶,你不就是猎出身的吗?猎是什么?”


“……这个国家的人都很有礼貌,但是一个人是不可能光做好事的。有些事情也不是在尊重人权的前提下能办好的……我这么说大人明白了吗?”


吼,不明白。但我很机智的没说出来。


“你说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回大人,没有。南良和猎之间有个公园倒是挺大的,还有温泉,但是太远了。骑马的话。清早出门,大概晚上回来,中间也玩不了多久。”


“……卡卡西你说当官的就没有假?”


“笑话,大人这种闲差天天不都跟放假似的?天底下还有什么工作比大人的舒服?”


我郁闷的说:“但是天天还得上朝,早朝,午朝,晚朝。往哪一站什么都不用干,也什么都不能干,就听禀报来禀报去,一点事说起来没完。”


“哼,大人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虽说这蜃国里要说大人是第二美得没人敢当第一吧。但是什么时候政治都不是靠脸的,要不然大人怎么只有个闲差?”


他怎么天天拿闲差说事,我混的有这么惨吗……好吧,好像确实混的不咋地。


“但是真要说休假的话,嗯,我想想,那就只剩检天节了。”


“检天节?”


“嗯,这可是大节,庆典上所有官员统一出席,只要你还有口气,就得坐到内城楼上面的椅子上去。庆典后各行各业休息一个星期,官员轮休,不用上朝。”他看了我一眼“轮休什么的,本来大人就不干活,不用上朝才是重点。一个星期呢,大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六章


 



 


 


第七章水分


 


“卡卡…西…,到了没有……”啧,这才走了几分钟啊。一大早就得跟着大人来一个从没听过的渔村(大概没什么悠久历史吧),到头来竟然是他先抱怨。


我装作淡定的样子对着大人说:“大人累了?这才走了一半不到啊?大人怎么过来的?”


“我是挑了人家进城的一天,做人家驴车进城的……”


他还真是坦白,大官们会说这种事吗?啧啧“那大人怎么不雇辆车啊?”至于为什么不坐家里的轿子,蜃国大官俸禄虽然比一般人多,但也没多到什么地步。就凭大人的闲职家里养几个下仆就差不多了,哪有闲钱养车夫。


“嘿嘿”大人傻笑一下“人家救济了我,我怎么好意思乘车去摆架子,反正我记得也不远。”


 


 


“大人,到了。”


“我看见了。”他拦下了一个村民“请问李丰在吗?”


村民警觉得看向我们“请问有什么事?”


大人拿出一个面具“你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带土回来了,我们就在这等着。”


村民拿着就进去了,过一会儿,一个糙汉子就从村子里出来了。


我指着他:“大人,这是李丰?”


“大人?这么说之前那个长得不似凡人的真的是你?”


“嗯。”这么说着,大人摘下了面具。这个李丰看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之前都没想着面具下什么样,他估计现在肠子都毁青了。


 


中午饭是鱼,这不出乎我的意料。


“哗,这鱼还真鲜。”大人吃的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哈,渔民嘛,我们吃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感觉了。”


“不过,这些都是近海潜水鱼啊,为什么不去远处的海打渔?没有那么大的船?”


“那倒不是,这里的海啊特别奇怪,乘船或五日或七日,就会回到原出海地。之前刚来时觉得是船的问题,为了打大鱼,村民还特地做了艘大船。但是等船都造好了,一试水才知道甭管多大的船都得回来。结果这船就只能放在船坞里积灰了。”


听到这儿大人挺高兴的:“真的?那我去看看。”


 


 


 


挺大的一艘船,估计没几个人开不走“哇,这么好的船留着不用太浪费。”


“说的是呢,但是大人啊,老是在原地打转,这再大的船也没用啊。”


“诶,我有解决的办法。原地打转啊是因为你们不会观星,通过星星来确定方向。这样吧,你们把船修好,回来我亲自教你们。”


“哎呦,这怎么敢劳烦大人。”


“没事”大人一挥手“这点小事,就当我报恩了。”


 


回去时,我们正在街上走呢。“这不是带土大人吗?别来无恙?”


大人愣了一下,“升兄,别来无恙。”
那人捂嘴一笑“升兄多别扭,就叫升吧。我刚去试了试这新开发的美容药,碰巧就遇到大人了。”这么说着那人就摇了摇手中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此药名为漆夜,你看现在它是挺少一瓶,但是啊这个漆夜只能密封保存。要是敞口保存漆夜就会越来越沉,然后效果就越来越差……”


我们听他扯了半天皮才回到府里,“卡卡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向村民报恩吗?”大人突然问我。


“为什么?”虽然我一点都想不知道为什么,但大人都这么问了,我也只能这么答。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私欲……。”


 


第七章


 



 


 


 


 


 


 


第八章遥看


 


这两个星期我依旧是和卡卡西抽空去渔村看看船修的怎么样了,这一天啊我们回来后啊就一时兴起去北良看看。


我和卡卡西走了一会儿,看见旁边有一个茶馆,我们就上去坐坐。


我们往二楼临窗座那么一坐“小二,最好的茶。”


等了一会儿,小二上来两壶茶,卡卡西把其中一壶拿到自己面前。


“这店还真贴心,特地分成两份。”


“噗”突然卡卡西就笑了“大人想哪去了?这店小二估计一眼就看出大人身份不一般。我是坐着的,再一看我的脸,估计我也就是个侍从。大人只点了一壶,很明显没给我点。这时候店家就会自动送一壶便宜的茶,给大人面子又讨好了侍从,就是所谓的回客茶。你看见没,这两壶茶的茶壶杯子都是一样的,但是只有离大人近的那一壶是店里最好的茶。”


我这么听着就倒了一杯,这一喝不打紧,差点喷出来。辣,这味道也太冲了。


我想到了在杜老爷子家喝的茶,因为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在宴会上,乃至客人送的茶味道都是和在船上差不多的。


我压低声对卡卡西说:“这茶怎么这么难喝?”


卡卡西已近喝了一杯,正在倒第二杯“大人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有个地方有温泉?那是座山,一般人喝的都是那里种出来的。所以现在市面上的茶都是辣的,而且越便宜那味道越冲。大人在杜老爷家喝的已经是顶好顶好的茶了。不过大人虽然是个闲职,但是也算是大官了,喝的都是官茶,这茶是分配的,在专门的地方种,想买都买不着。”


我都听到这了,也只能闭嘴乖乖喝茶。我往对面一看,看见对面是个挺阔气的店,几个人正往里面走,这家店吧虽然装饰的挺惹眼的但是连个招牌都没有。


“卡卡西,内是啥啊?”


“青楼,大人想进去快活一下?”


“……”我正好看见一个似乎是男妓“哎,卡卡西你看内人长的多漂亮啊,怎么当男妓呢?”


“大人啊,这里的脸都是人工做出来的。大人不是见过内个升,我估计他就是个整容的,当时在宴会上他不是看大人的脸了?那就是在确认到底是不是整的。但我也说过整容成功率低,而且要整成这样,得花多少年的时间反复整才能做出来。所以啊实际上这些妓都是从小被送到妓院的。即使这样那十个里面出一个就是奇迹了。”


“啧啧,还真有这么多父母肯把孩子往这里送啊。”


 “正因为成功率低,所以才需要稳定的供货源”卡卡西面色不太好“大官们都不来这里潇洒,来这里的都是普通百姓商贩之类的,所以才会建在良里而不是华城。”


我听着心里不舒坦,赶紧转移话题“你说这个茶馆怎么建在这啊?就不会建在一个干净的地方?”


“哼,来这里的都不是大官,所以基本上一妻一侍从,这两个人的发言权还是很大的。一般怎么会由着丈夫胡来?但是冲进去抓人也太掉价了,俩人就在这里买壶茶等着。所以啊妓院统一规定门只有一个,绝无后门。”


 


……这岛上的人还真有智慧。


 


快到上晚朝的时间了,我和卡卡西往家走。


“买点鱼吧。这有最新鲜的秋刀鱼。”快到家了遇见个卖鱼的。


“大人一个人先回去吧,上朝的官袍我给你准备好了,大人回去换上直接上朝。”


听他这么说着我就先回去了“诶,这秋刀鱼多少钱?”


嗯,卡卡西喜欢吃秋刀鱼,我得记好了。


 


 


第八章


 



 


 


 


第九章天街


 


最近这几天啊卡卡西越来越粘我了。


“卡卡西我就是想去买丸子吃,你老跟着我干啥啊?”


他始终盯着小说眼神都没动“没事大人你接着走,我是顺路。”


“你顺路去哪啊?”


“你去哪我就去哪。”


“……”


“我说大人,你要是真想买个丸子用得着您亲自大驾光临?随便派个人去不就完了?所以啊,大人就别瞒着我了,您到底要去哪啊?”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丸子啊,那必须得趁热才好………。”


 


 


往丸子店一座,这太糟心了。你遇见过这种情况没有,就是你吃东西时,旁边有个人全程围观,一边看一边用手示意你‘不用管我,大人继续吃。’然后接着盯着你。


 


 


 


大人终究是忍不住了,“卡卡西你想吃就跟我说一声,真不用客气。”


唉,我只是担心大人的人身安全而已,毕竟……


“卡卡西”大人突然压低了声音“过来。”


我靠过去,“卡卡西问你个事,你说为什么这个国家的人都不造反?”


这问题还真是大逆不道,我一边看书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这个嘛,大人知道这是个岛国大家都熟,大人也知道这里长得越漂亮过得越舒服,所以完全不需要努力,毕竟过得怎么样一出生就注定了。整容的也有,但是我说了,大家都熟,没必要,连一时都骗不了。这里的人啊只需要等着,子承父业也好,打个零工也好,万一有生之年自己的孩子长得特漂亮,自己也跟着沾光,所以完全不需要努力。然后长得漂亮的基本不去当官,为什么呢?因为啊这里是岛国,官少,闲官更少。有实权的官,挣得不多还累得要死要活的,而且当官往往是世袭的,几个家族笼罩了朝廷。毕竟人家父母都漂亮,生的孩子也不会丑,从小是精英教育,家里还有后台,不当官干嘛?一个普通人,要后台没后台,要关系没干系,随便找个把柄就弄死你,明眼人都不会去趟这淌浑水。至于闲官,也没人当,第一没实权吧,第二还危险,毕竟闲官就是个宠物,来显示这个国家确实看中美貌。大人之前说的内个左爱卿,病逝?呵呵,我劝大人好好想想,指不定哪天一不小心你也病逝了,还得拉我陪葬。所以啊,那些父母都削尖了脑袋想把自己的儿子送过去当侍从,能选上正妻更好。大人知道,这个侍从一当上只能升不能降,相当于一个铁饭碗,所以比起当官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说当官获得的茶啊,衣服啊的特权,就跟个补偿似的,毕竟是在头发丝上走路,这滋味没人羡慕。而且皇帝治理得很好,廉价劳动力有来源,人民仇恨也有发泄地,为什么要造反呢?”


 


等我说完,我才回过神来,


 


大人不见了.


 


……


 


大人这是要气死我,我正想出去找呢。


 


“诶~~卡卡西,你走什么呀?”大人这么说着从厕所出来,“我就上趟厕所的~~”


 


我估计我回去的一路上脸色都发黑,他一直在旁边活跃气氛。


“卡卡西,再过一个多星期就到检天节了吧?……”


“卡卡西咱们回来看看内船修的怎么样……”


“卡卡西这里有卖秋刀鱼的……”


“卡卡西我给你想个外号吧……”


 


我不理他。


 


他真的明白自己有多危险吗?不为自己找想,他也得替我想想啊。


 


第九章


 



 


 


第十章祭潮


 


快到检天节了,街上已经充满了过节的气氛。


“卡卡西啊,再过几天就是检天节来着?”


“回大人,六天。”


“还六天呢这就摆上了?”


“因为是重要的节日,至少在原来是。”


我看着两边熙熙攘攘的街道,我原来啊,也从船上下来过,也不是没赶上过祭奠,而是我不愿意参加祭奠,去了又怎么样?不过是让过后的自己更痛苦。因为注定不会属于自己,所以从前不期待,现在不期待,以后也不会期待。


啊~ ~ ~ 当年的中二记忆又泛起来了,祭奠是在哪来着(大理?苏门答腊?)总之我是没去,后来中二期过了,也没碰见过祭奠,啧啧,天意弄人啊。


 


嗯?这是玉石?我看着堆在箱子里的东西,还是上好的玉石,一个老头就坐在箱子旁边。


“卡卡西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山泪,俗称水疙瘩。当年挖温泉时遍地都是这个,原来小孩子都爱拿着这个玩,最近都不流行了。”


 “老爷子,这一箱多少钱。”


老头报了个价格,这么便宜?


老头看我脸色不对,“我开玩笑的,客官一箱都要的话,我再打个六折,毕竟这年头都没人要了。”


 


卧槽


 


“卡卡西,”我抓住他的肩膀,“都买下来,市面上有多少买多少。”


 


 


“卡卡西,这糖真好看”我拿起一粒糖,只见这颗糖呈两头圆的长杆状,以中间为界限左边是红的,右边是白的。


“客官好眼光,这糖名为暗苯糖,最近可流行了,好多大官每星期都要吃一次。”


 


“卡卡西,你吃吗?”


“我不吃,大人你吃。”


“你吃。”


“你吃。”


“你吃。”


“你吃。”


这场景真是温馨,我陶醉在脑内的小剧场中。


 


“卡卡西,你吃吗?”我太他妈机智了。


“我不吃,大人你吃吧。”卡卡西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


“卡卡西?”


“大人我在这呢,”这么说着他从一家店里出来,“大人过来一下。”


 


我走进去一看,武器店?里面摆了各种的刀具。


“大人挑一样吧,没武器总是不好的。”


我巡视了一圈……价格都不低呢。


我装模做样的挑了一下,啧啧……店主怎么不去抢?最后我假装眼前一亮的拿起一对长短剑。


“客官,此对刃名为神威,大人要是没专门练过,是用不好长短剑的。我这里有长剑天照,弯刀月读,匕首有别天神。大人挑这三个之一比较好上手。”


我扫了一下这三件的价格,呵呵“就是它了,我相信我的眼光。”


 


“卡卡西,来短剑给你,长剑给我。”


“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你还要跟随我很多年呢。这点小钱我怎么会舍不得?”


“大人……”


嘿嘿,嘿嘿,这展开真是……呦西,看我一口气把卡卡西的好感度提高五个百分点。


 


“卡卡西,来短剑给你,长剑给我。”


“对刃哪有拆开用的?大人是笨蛋吗?”卡卡西一脸无语的说。


“……哎。”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算了,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店主结账。”卡卡西一挥手。


“好嘞,对刃神威和指虎雷切一共是……”


“等一下,卡卡西你还买了指虎?”


“是啊。”卡卡西伸出手,手上带着指虎“大人没注意到?”


“而且还没付账?”


“要不然叫大人进来干吗?”


这么说着,卡卡西和店主一起看向了我……


 


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第十章


 



 


 


 


 


 


 


 


第十一章行乐


 


今天就是检天节,一大早卡卡西就折腾起来了。


等我上完午朝一进门,就看见卡卡西指挥着几个人在打扫屋子。


“大人”卡卡西一作揖“山泪已经送到渔村让他们保存好了。”


“嗯”这天气真热,快到夏天了。


“大人别闲着,赶紧洗个澡然后换衣服。”


“换什么?”


“皇上办个国宴咱不得正装出席?”


“这才刚中午啊。”


“你先去洗澡吧。”卡卡西不耐烦的挥挥手。


 


洗完澡一出来已经有几个上仆拿着衣服等着了,看他们一副把我捉拿归案的架势,我这才明白过来。


正装不愧是正装,一点所谓的实用性都没有,我就跟个大型娃娃一样穿上这件试试,穿上那件试试。


“大人真是人好看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哎~~要穿这件的话那就必须得配……”


“还是觉得刚才的衣服好,你看虽然……”


 


……


 


“大人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看见卡卡西也换好了衣服,“怎么,你也去?”


“必须得携家眷一名,我也想能有人替我去。”他停下来想了一下,“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所以别指望我能帮大人,我连自己都不见得管得好。”


“你没去过?不是全民参加吗?”


“……总之就是没去过。”卡卡西把脸转到一边“诶,大人别乱动,一动衣服就乱了。”


“……”


“总之,这一下午啊,大人就和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等着,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就雇辆车直奔皇城。”这么说着他拿起了一本小说。


 


 


进到皇城后我和卡卡西被人领着在城楼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周围已经有几个大官了,皇上还没来他们也不说话。


卡卡西就坐在我旁边,我们在这里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席地而坐坐在垫子上,前面摆了个小长桌,桌子上有壶茶。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卡卡西倒了杯茶。


“卡卡西,你看看这底下乌压压的都是人啊。”


“是呢。”卡卡西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过了一会儿,皇上驾到,宣布检天节正式开始。


这一开始城楼上和城楼下都忙活了起来,底下舞台的大幕揭开,出场是一个我觉得挺漂亮的人,但是卡卡西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对了,估计是他觉得太丑了?


他唱了两句,又上来几个长得挺好看的人,他们没说话。


这几个人耍了一阵子后就退场了,又有个长得特别符合这个岛审美的人上来了。


“卡卡西,这都是啥?”我吃到一半跟他说话。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奥,这个剧比《藕生救母》还老,这个剧叫《瑞火》。这是丑剧,平时是没地方看的。”


“丑剧?”


“嗯,普通的戏里演员要么戴面具,要么是整的。这个不是,你看刚上场的这个,按照剧本里看是良里的一个男妓。第一个上场的是猎里的恶霸,后面上场的是猎里的几个大王,他们都不会说话。男妓犯了错被赶到了猎,恶霸喜欢他,但他喜欢猎里的一个平民。平民偷偷来救他,但是被这十二个大王发现,他们就把平民的脸割下来,身体切成二十几块扔在大街上。男妓知道了万念俱灰,就趁恶霸和十二个人睡着了点燃了这个房间。”


挺恶俗的故事,这时宫女们上来了一盘虾,卡卡西给我剥了一个直接塞我嘴里,“大人好好听戏,我给你剥虾吃。”


傻子都看得出,卡卡西这是不想让我问了。我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戏,渐渐地我也听懂了台词,果然适应了就好了。


快到高潮了,我看着平民的脸被割下来,这特效做的真好。这时从皇帝开始有东西一碟一碟的从左到右传过来,我打开盖子……藕?准确的说是薄薄的一片藕。


“卡卡西,为什么是藕啊?”


“卡卡西?”


我往左边一看,只见卡卡西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正在这时,突然周围吵吵闹闹的。


高潮到了,舞台上的男妓在醉倒的人身上倒上白酒,然后点燃了整个剧场。


十二个大王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他们努力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却无济于事。


“如果邪恶是冠以牺牲之名的残酷剧场,它的终场将由我亲手奉上”


广场上的人怒吼了起来,紧接着是调笑叫骂的声音。


“现在我点燃了深藏于绝望之中的希望,灼热的光焚毁了最后一幕忧伤。”


火焰吞噬人的身体传来了噼啪的声音,虽然周围很吵,这声音却很清楚。


“这火焰也染上了安详,我看得见代表终结的红布正在下降。”


火焰正在减弱,但是这是十二个王已经动不了了。


“天破息战乱”


我看得见周围的农民,渔民传来欢呼的声音,


“暗夜燃烛光”


这欢呼声就好像是呼啸的海浪一般,就要吞没我了。


“殇歌传千里”


今年又是个好年啊,不顾大人劝阻靠近舞台的小孩们如是说道。


“家乡平饥荒”


一开始是红黑相间,现在舞台上就只剩下黑色了。


炭化的人,熏黑的戏服,冒着烟的木头,空气中传来了焦糊以及烤肉的香味。


 


刺耳的笑声,闲言碎语的声音,报告的声音,训斥孩子的声音,焦炭爆开的声音,船逐渐沉没的声音,呼救的声音,狂风暴雨的声音,殴打的声音弥漫在周围。


 


看着同类在火焰中挣扎的样子,


 


很快乐。


 


我喘不上气来了。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逾暗


 


我从车上下来都晃晃悠悠的,卡卡西难得没扶我,就是走在我后头。


等我准备睡觉,卡卡西已经打好地铺合上眼睡着了。


 


“夸嚓”有人躺下的声音,被欺负这么久了对声音非常敏感。


“哟,把大人吵醒了?我就上趟厕所,大人接着睡。”


我起来坐到卡卡西旁边“反正我也睡不着了,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


“啧啧,还真是麻烦,大人想听什么?”


“你给我讲讲为什么吃藕吧?”


“因为藕珍贵啊。”


“为什么?”


“藕大人知道吧,出淤泥而不染,虽然从泥里挖出来但还是白的。然后把藕切开,一片……一片的藕片本身就很美,而且每片都还……不一样,更重…要的是藕只能生存在淡水湖里,这正是……这里最缺的。所以啊,藕只能生存在缸子……里,为观赏用。拿来吃这么奢侈的用法……”


卡卡西说不下去了,“卡卡西你哭了?”


“没有!!!!!”卡卡西很快的回答我,他的声音被刻意的压抑了,但依然显得很尖利。


“大人啊,我从小就生活在猎,说是被杜老爷带回来,其实是去猎里面玩,看我身手还不错,就给抓回啦,当看家护院的。”


“就你这么个九岁的小孩?”


“毕竟是免费,还挑什么?而且说是玩其实是跟逛妓院差不多,随行的也能分到一杯羹。当时就是有个护卫下仆看上我了,被我一脚踢掉两颗牙。”


“逛妓院?没人管管?”


“呼,我在茶馆说了,去妓院的只有一般人,那大官们去哪?而且其实很多的下仆都是直接从猎里面抓人的,而且看见我脸上的疤痕了吗?这也是别人弄得,之前不是遇见个叫升的吗?他们这些技师啊都是在人脸上下刀子,这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所以他们就在猎里的人身上练习,我这还算是好的,而且看样子手术也算是成功了。”


“这么说的话,猎里的人不应该很快就灭绝了吗?”


“怎么会?当年猎就是把长得丑的人赶到一处然后建起来的,长得丑的周围人都知道,找不到工作留着也是个负担,很多父母刚一生下孩子,一看长得特别丑就直接扔进猎里了。”


“……”


“唉,还有丑剧,其实剧中的男妓也是猎出身的,不加雕琢即为丑。所以啊台上的人恐怕都是猎的人。”


“……”我说不出话。


“大人也别自责,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今天真看见了……还是”


“你难受?”


“不,只是后怕,你说我要是没留下疤痕,要是没被杜老爷看上,要是没遇见你这么个人……。”


“喂,卡卡西你想不想改变这个制度?”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因为不可能改变所以我不想。而且说到底我也只是因为是猎的人才会觉得难受,要是我是生在良,甚至是皇城,我怎么会想改?更何况猎提供了大量的资源以及成为了人们仇恨的发泄地。”


“……”


“在制度下诞生的人是无法真正改变制度的,还有所谓检天节就是判断今后的季节。这里是海岛最害怕的就是暴雨以及风暴,最初刚建国的时候就是通过观察人身上火焰熄灭的时间来确定会不会有风暴。所以《瑞火》才写的这么早,所以《瑞火》里有十二个大王,所以《瑞火》特别强调剧里的人都是猎出身。”


“内个,卡卡西其实”我顿了一下“我也从小就被抛弃了,就因为我长得太难看,家里嫌不吉利。”


“噗,大人别逗我了,大人都嫌丑那想要什么样的?”


“我说真的,你不信就算了。对了你刚才说了‘要是没遇见你这么个人’,我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啊,我想想啊。嗯,白痴。”


“唉。”


“大人这一段时间我可从没对你恭敬过,这就是普通人也早就大开杀戒了,大人还在这依然白痴着,我都快以为自己是正妻了。”


我这是……被耍了?


“我一开始还是在试探大人,后来干脆就这么着了……”


我二话没说直接扑倒他对着嘴亲了下去。


“啧啧,对着这么张脸,真亏大人亲的下去。”


“闭嘴。”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愉悦


 


“卡卡西,起来了。”


“大人昨天压死我了,大人真是……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赶紧起来,我东西都让人收拾好了,卡卡西赶紧换衣服。”


穿好衣服,我们直接就上车,我在车里面坐好,却看见卡卡西就坐在外面。


“卡卡西,你怎么不进来了?”正说着,车夫已经开车了。


“大人旁边的位置是留给未来的正妻的,我就坐外面吧。”


“管它呢?外面那么晒,进来吧。”


“诶”卡卡西倒是痛快“我是不晒了,不知道他们回去又要怎么传。”


“传什么?”


“我们这侍从和主子单独在一起且在密闭空间内的时候,只可能在干一件事。”


……


“可,可这是在车上啊!!”


“是呢,所以才说不知道他们回去又要怎么传。”卡卡西撇撇嘴“怎么大人后悔了?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算了,卡卡西你就坐着吧。”


“大人,我们这是去哪啊?”


“不告诉你。”我可忍着不说好几天了,就等着现在呢。


“哦。”他不接着问了?


喂,你倒是问我啊。


他这一路上就是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要不就是看看小说,我还在旁边呢,这也太嚣张了。


 


 


“卡卡西,惊不惊讶?”


“国家公园啊,我猜也是。”


什么?“你怎么猜到的?我可没跟任何人说过。”


“大人啊,这岛上就这么几个能玩的,我一看咱们走的着方向心中就有数了。不过,咱们怎么回去?等玩尽兴了估计都晚上了,内时候就不好找车了。”


“嘿嘿,我们今晚上可是住在山上的豪华套房里。”


“这种时候真亏大人能租到,我还以为都预定光了。”


“那时,你大人我可是求人好不容易才订到的。”我忘乎所以的笑。


“大人表情真猥琐。”


 


 


 


“这里就是公园的中心景点丽崖,顺便说一句,也是唯一的景点。”


我们把行李放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般人开始往山下走了,所以等我们到景点时人比较少。


“卡卡西为什么叫丽崖啊?”我看这山崖也没多漂亮。


“啧,就是很多年前吧,有个男的喜欢当地一个富翁家的儿子,内家儿子也想把他娶为正妻。但富翁家嫌弃男的丑,说最多只能纳为侍从,男的不同意就来跳崖。这一跳吧,不但没死成反而还摔到脸变的特别漂亮了。当时人都觉得是上天被感动了,这个山崖也被称为了丽崖。国家也加大宣传,最后干脆把这建成公园。我听老一辈的说,他们小时候还经常有爱情不顺的去跳丽崖呢,现在倒是少了。”


“……”


 


这公园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挺大的。但是要命的是我们走到一半下大雨了,雨倒是十几分钟就停了,但是我和卡卡西已经被浇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们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旅馆,直奔房间内自带的温泉。


“嘶,可冻死我了。真扫兴。”


“嗯。”卡卡西在温泉里依然在靠着边看书。


“这小说有这么好看吗?”我好奇好久了。


“还行。”


我偷偷地靠过去,偷偷的伸手,偷偷地……。


“大人想牵手就牵呗,我又不是什么良家少年,拉个手又不会少快肉。”


……有种输了的感觉。


“不过更进一步得等我看完这张,说真的,好多大官强抢民男都比大人豪迈多了。我都是侍从了大人还这么纯情,这可是”


我直接就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


“大人真是猴急,书都湿了。”


卡卡西把书扔到一边,直接对着我的嘴就啃过来了,不对啊,我看的教材里不是这么写的。


等卡卡西把舌头收回去,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不是没经验吗?”


我这么说着,卡卡西把手伸向我的下边“大人你勃起了。”


不要说出来啊!!!!“这种时候要叫我的名字。”我故作镇定。


“那你是处男?”


“……”


“嗯,打个赌吧,我最多闭气25秒左右。你开始数吧”


什么意思?打什么……赌。呼~~,卡卡西含住了我的……我的…那里。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1·2·3·4哈,我开始数数。11·12·13·14


“咳咳……”卡卡西吐出口中的精液,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丢人。


 


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不行,我不能再丢人了。我把卡卡西抱起来,手伸向他的后庭。


“你敢做一下前戏吗?”卡卡西的表情狰狞的起来。


我搅动着伸进去的两根手指,“你敢闭嘴吗?”


我把卡卡西放到池子边上,抱得我胳膊疼。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同时另一只手摸向卡卡西的乳头,“喂,有感觉了吗?”


“卡卡西?”


卡卡西把头转向我,“你不是让我闭……嘶…啊”


偶也,赢了。


我看差不多了,把卡卡西往下一拽,他赶紧扶住地。


我直接就进去了…………然后呢?妈蛋书上后面怎写的来着?


卡卡西脸上可真是什么表情都有“靠,愣着干什么,给我动啊。”


想起来了,我赶紧动了起来“不得不说真挺舒服的,但是其实你刚才给我咬的时候更舒服。”


“变态,我没问你感想……唔”


呼呼,卡卡西的后面变得越来越热,嗯?“哎,卡卡西,我看书上写的小受叫的可凶残了,你怎么没声啊?”


“因为你技术太烂。”这话卡卡西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我比刚才更快的动了起来,“卡卡西,你的后面不应该有什么吸引力之类的吗?怎么没有啊?”


“啊……呼…别弄那么深。”


“没办法我技术太烂了。”


“温泉水……哈…都……进来了。”


“那我只能再动的快一点了,不能给水留进去的时间啊。你里面有我就够了。”


我放开抓住他的脚的手,握住了顶在我肚子上的昂扬,撸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卡卡西的眉毛使劲的拧到了一起,突然卡卡西压抑的喊了一声(这倒是和小说里一样),然后毫无意外的他射了。


“我说……呼………呼…你现在应该爽的不得了吧?”


“这可真是……哈哈…一点都不呢。”他说这话时有气无力的。


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了,我再进出时已经很方便了。


“大人还没好?要我给你计个时吗?”


“不了……咳……我快……快出来了。”这么说着我的精液喷涌而出。


“还真挺快的呀。”


“比你快就行。”我趴在他身上“怎么样?什么感觉?”


“嗯,快被压死了。”


“我是说我出来的时候。”我都懒得和他喊了。“有没有觉得什么一股热流之类的。”


“你对小说究竟有什么执念啊?”卡卡西吐槽我“热是没有,倒是觉得后面挺凉的。”


“哎,是这样啊。”


“怎么?大人收集经验也想写本小……啧,你别乱动。”


我没理他,直接分开他的大腿


“还来?…唔…区区一个处男。”


“我已经不是处了,而且说的跟刚才不是你第一次似的。再说你装什么圣女?”


“圣女总比妓女好。”他躺平上半身。


“哦,那我进去了,圣女。”


“呵呵,真是禽兽……啊”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远雷


 


不得不说“阀门开了就刹不住了”这句话还是很体现古人智慧的,自从开了荤我和卡卡西已经在各种地方内啥过了,说实在的书上的东西真不能信,什么迅速绞紧啊,卡卡西的后穴又不是弹簧,至于同时高潮就更不可信了,这种时候怎么把把持得住?


原来都是卡卡西早上叫我起来的,现在不行了,我每天得掐着点自己起。


“大人起来了?”


“哟,吵醒你了?”


“啊~ ~”卡卡西打了个哈切“大人你精力还真旺盛啊。”


“必须的,为了你后半生的性福我要再接再厉。”


“呵呵。”


今天上完午朝,我就直接去了李丰那里,船已经修完了,我跟讨论了一下后面的事宜。


正往内边走着,突然前面的林子里闪出来一个人。


“升?”


“大人别来无恙啊?”


“哎呦,这不是升吗?”估计是我造船的事暴露了,但是不应该啊?“升啊,我还要赶着上晚朝,你能不能让一下?”


 “大人觉得可能吗?”


“嘿嘿,我觉得也不可能。”


“大人这两天不是去国家公园了吗?好玩吗?”


“真心没什么好玩的。”


“嘛,这个蜃国就是这样,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大人玩腻了就要离开了吧?”


“怎么可能啊,连内些渔民都出不去。”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所以就随大人玩了,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调查,我觉得大人也不是出不去。”


“结果你就来了。把我抓走?你们打算怎么办?想内个平民似的先割脸再把身体切成二十几段?”


“没那么严重,不过大人的脸皮我会好好收藏的,这也是说好的事。”


“……”只见升拿出了一把火铳。


“大人别乱动,伤了脸我就得不偿失了。”升把火铳对准我“对了,还有内个侍从叫什么来着?我们服务到家绝对会把你们合葬到一块,也让大人在下面有个念想。”


啧,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拔出神威就朝升冲了过去,升一侧身再一伸脚,我就直接趴地上了。


“幸好没伤到连,大人听话啊。”


 


……


 


“哼”我望向升的方向。


“你笑什么?说实在的我是打不过你内个侍从但是我手里可是有火铳,更何况他现在又不在?”


“升,你知道吗?人是有所谓的“立死”的伤口的”我指了指脖子“这里,只要捂住被害人的嘴,在抬起下巴的同时把刀刺进去,就算是用很小的匕首,这个人也会立刻死亡。”


“吼,我还真不知道,你想说明什么吗?”


“没有。”我把神威扔到地上“我没想对你说明什么。”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升“喂,卡卡西!!!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就算是这样,大人不还是告诉了我再怎么杀了他吗?”


“那……那你怎么在这?”


“先走。”卡卡西拉住我的手“回头再跟你解释。”


 


渔村?我跑到了的时候,李丰他们已经站在村口了。


“你们回来了,尸体在哪?”


卡卡西一指“那边的树林。”


李丰对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句,内个人就领着几个村民去处理尸体了。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亦真


 


等我们走进了李丰家已经是傍晚了,李丰递给我一杯水,我不渴就给了卡卡西,卡卡西皱了皱眉还是喝了下去。


“内个李丰,我估计你也猜出来了。我们是要跑路了,我看船挺大的,然后吧我和卡卡西两个人使起来也费劲,不如村里有想离开的也一块上船。”


“可是大人”李丰面有难色“我们出不去啊。”


“嗨,我曾经可是船员,你们老打转是因为不同的观星象,而且周围可能有海流之类的。”


“我不这么觉得。对了,大人知道吗?小的啊从小父母就死了。嗯,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我这么想着卡卡西“啪”的倒在地上,水里下药了!


“说起来我爸爸可是大官,然后正妻也就是我妈妈生了我。如大人所见,我长得挺难看的,朝廷就怪罪下来了,跑到这里和仆人们建了个村子,结果很短一段时间就被发现了,我爸妈啊为了引开朝廷注意力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呢半路上就被人杀了。因此我才能在村里瓦全下来,最后当了村长,他们死时我才两岁吧?”


“……你想说明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就是我不会走,村民也不会走。然后你啊最好也老老实实的呆在村子里,船那么大你一个可开不走。还有你之前存放在我这里的水疙瘩,有十几箱呢。你喜欢这个?你要是喜欢我回来多准备点,然后迎娶你。”


“诶?为什么想迎娶我?就因为我长得漂亮?”


“漂亮还不够吗?我早就决定好了,一定要找个最漂亮的来让父母放心,你刚才不是说你是船员吗?正好等我娶了你咱们就一块……”


正在这时卡卡西一跃而起,一下就把李丰打晕了“啧啧,你就做梦吧,谁娶谁还不一定呢。”


“卡卡西你肯起来啦?”


“哟,大人看出来了?”


“我递过去的,你哪次喝得这么爽快?还有他说了话你才晕倒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再说你看我坐这听他嘚吧这么半天就应该知道我看出来了。”


 


推门,村民都在外面站着。吼,大场面啊。我对卡卡西使了个眼色,你说你解决得了这么多人吗?


卡卡西对我摆了摆手,我猜也没戏。


一个老大爷走上前“少主人呢?”


卡卡西往屋里一指“里面躺着呢,只是晕过去了。”


“嗯,我知道了,二位随我来。”我和卡卡西晕晕乎乎的就被领到了船坞。


内个人一抱拳“我代少主人向二位道歉,二位能不能听老叟我辩解两句?”


我和卡卡西都没说话。


“我就当二位答应了,两位也知道了之前的事,少奶奶的容是整的这件事啊在我们仆从之中啊,已经是有口皆知,而这个孩子也只不过是个迟来的证据而已,但是以少奶奶的性子可么可能会待见他?所以实际上先主不是为了引开视线,他们是真跑了,就把孩子扔在这儿。少主人大概是明白的,即使明白也依然拒绝这个事实,所以说少主人一直想娶个漂亮的男的,就是为了反抗过去。我们也都知道少主人的心思,但是又有什么戳破的必要呢?”


从外面进来一个村民,附在老人耳边说了两句。


“好了二位这边走。”我们往船坞深处走,走到了码头“大船二位是开不了的,我们就给二位准备了个中型船。只可惜有点久了,不过二位放心,船绝对结实,吃的喝的还有水疙瘩都放进去了。伙食管半个月没问题,大人放心。”


“内个”我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们中……有想跟着的吗?”


“噗,大人啊我们想走也得走得了啊?”


老头向我们鞠了一躬。“好了,大人,就此别过。”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天算


 


 


我和卡卡西已经在海上逛荡了两天了,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不过也不怪我,毕竟船上地方不是特别大,我们有没带什么小玩意,除了H也干不了别的。


第三天早上起来海上开始起雾,我实在是闲的了就问:“卡卡西你怎么知道水里下药了?”


“这说来就话长了,最开始的时候咱们不是碰见个卖秋刀鱼的吗?实际上内个人就是李丰派来通知我们有人在跟踪我们,信使说村民被打听我们的事了,让我们多加小心。所以之后我就一直跟紧了大人,但是大人还是抽空跑了。”


“嘿嘿,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大人知道为什么大人能订上房间吗?”


“因为我是高官?”


“呵呵,在那种时候别说房间了估计连明年的空房都订完了,大人一订就是两天,这是什么样的高官啊。”


“你是说?”


“嗯,升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来调查我们,查阅文献最后得出了大人有可能离开这里的结论。”


“那你这几天不跟着我是因为……”


“既然都知道他们要下手了那就得让他们赶快下手,也就是把大人当成饵。”


“那这和水有什么关系?”


“本来也没关系,但我看到他们去处理尸体,再想到李丰之前提醒我,更明显的是一进门李丰就迫不及待的下药……其实我也理解他。”


话题怎么突然变得沉重了?


 


之后卡卡西就不怎么说话了,虽然海上有雾但是还是能看见蜃国的轮廓,没人和我说话我就一个人想想之前的事。


其实从我被冲到岛上到现在逃离也不过两个多月而已,但是回忆着回忆着这一下午也就过去了。


临近傍晚雾越来越大了,卡卡西突然就开口了:“大人你非得走吗?”


“噗,这就开始思乡了?”


卡卡西摇了摇头,看他严肃的表情我也认真了起来:“不是我想走啊,我和这国家理念完全不一样,会走也是迟早的事,所以还是早走的好。”


“嗯,我明白了,大人。”


我们晚上缩在船舱里,还是在夏天所以之前都是睡在甲板上的,但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变冷了。我临睡前跟卡卡西说话:“你说这船上的吃的够吗?两个人只够吃半个月啊。”


“我估计是够得。”


“诶,卡卡西你和我的身份到了内边可就反过来了,内时候要是有人追你你不会跑了吧?”


“不会的。”


“不会就好,我告诉你啊,我们这一箱箱的玉石到了我们那可就值大钱了,到时候我就买两亩田,然后……”


“晚安,大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雾已经停了。


“卡卡西?卡卡西?”我四处找他,但是船上已经没别人了。


我估计他是回蜃国了,就赶紧拉帆往蜃国的方向走,走了那么一天多吧,就来到了一个码头。


我一下了船就傻了,这里不是蜃国,这里是我名义上的故乡。


我明明之前走了数个月才到的蜃国,回来竟然连一个星期都没用完。


 


第十六章


 



 


 


 


 


 


 


 


完结章 来自海市



昔者,一船员误入幻境。境中方三月世间已十余载,有长者曰:其为海市。员携数箱而归,其中皆为美玉,遂为豪绅,然自其归员常郁郁不乐,似有心事。过九年海生巨雾,仙岛藏于雾,虽虚无飘渺,然亭台香榭皆可见,行人农夫渔夫恍似常人。员狂笑而于海奔,人莫能阻之,终不复返。


 


全文完






是的,我BE了。


卡卡西是海市里的人,他不能出来,带土的价值观与蜃国的相矛盾,他也不可能长久的呆在海市里,BE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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